各国政要谈“美国黑人之死” 四位在世前总统齐发声

非裔男子弗洛伊德遭美国警察暴力执法致死事件不断发酵,抗议已从美国蔓延到了欧洲多国。

这些天来,一些政要用上述字眼表达了对“弗洛伊德事件”的态度。从美国国内到国外,从欧洲到非洲,从国家元首到国际组织,在这些声音当中,我们听到的除了谴责,还有……

约翰逊3日发表讲话,“我们哀悼乔治·弗洛伊德,看看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我感到震惊和厌恶。我给特朗普总统、在美国和英国的所有人的信息是,我不认为种族主义——这是我确信全世界绝大多数人都赞同的观点——种族主义和种族主义暴力在我们的社会中没有出路。”

特鲁多2日被问及怎么看待“特朗普威胁对美国抗议者使用军事力量”时,他足足沉默了20秒才开口,“我们都在恐惧和惊愕中注视着美国发生的一切,这是一个让人们团结起来的时刻。”而当记者追问为何不直接评价特朗普的举动时,特鲁多表示,他作为总理,将工作重心放在加拿大人身上。

德国总理默克尔的发言人3日在例行政府新闻发布会上称,弗洛伊德之死是“令人震惊但可以避免的”,“我们密切关注美国正在发生的事情”,“种族主义正在各地造成伤亡”。

欧洲联盟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博雷利近日表示,美国非洲裔男子弗洛伊德被执勤警察以膝盖压制头颈致死,欧盟感到“震惊与错愕”,并谴责这是“滥用权力”。

1日,澳大利亚驻美2名记者在白宫附近报道抗议时,突然遭美国。澳方对此事反应强烈,澳大利亚总理莫里森要求澳驻美大使馆调查此事,而澳大利亚外交部长则对此事件表达强烈关切,并表示这是一起“性质非常严重”的事件。

俄罗斯外交部5月29日晚针对美国白人警察日前粗暴执法致非裔男子死亡一事做出评论,认为美国人权系统性问题积累已久。此次美国白人警察粗暴执法导致非裔男子乔治·弗洛伊德死亡,远非美国执法部门暴力执法唯一行为,是美国警察经常犯下的错误之一。

扎里夫5月30日在社交媒体上发文说,“有些人不把非洲裔的命当命”,国际社会早就该对这样的种族歧视宣战——现在是时候在全球发起反种族歧视的战争了。伊朗武装部队发言人谢卡尔希也表示,与虚假的人权言论相反,自负的美国政府在面对国内民众抗议时,充分暴露出了其丑陋和非人道的嘴脸。

布鲁诺·罗德里格斯在社交媒体上说,乔治·弗洛伊德被残忍杀害,这类事件对非洲裔美国人来说“并不陌生”。事发时,弗洛伊德没有携带武器,还大喊“我无法呼吸”,但这仍不足以阻止一次不公正行为。

法基5月29日发表主席声明,强烈谴责对弗洛伊德的“谋杀”,不接受“对非洲裔美国公民的持续歧视”。法基要求美国政府官员“加大力度确保消除一切种族歧视”。

罗林斯5月28日在推特上发文表示,“如果美国的其中一些暴行,特别是一些白人警察针对黑人的暴行,都不能震惊美国民众让他们看到自身的衰落,还有什么能?为何这些残酷行为最终只以荒唐的审判终结,而邪恶的罪犯能逃脱正义、免去死刑的惩罚?这让人感到痛苦和悲伤。我恳求每个美国人都看下弗洛伊德死前的视频。可耻啊,美国;可耻啊,美国人。”

3日,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巴切莱特表示,美国若想从种族主义和暴力的悲惨历史中走出,就必须正视和解决已蔓延全国上百城抗议活动暴露出的社会“深层积怨”。“要求停止杀害手无寸铁的非裔美国人的声音需要被听到。要求停止警察暴力执法的声音需要被听到。要求停止危及美国社会的种族主义的声音需要被听到。”

卡特3日在一份声明中称,他“对于近期悲剧的种族不平等事件及其导致的全国范围抗议深感悲痛”。“掌权的、有特权的、有道德意识的人必须站出来,对带有种族歧视的警察和司法系统,对白人和黑人之间不道德的经济不平等,对破坏我们团结民主的政府行动说不。”“我们需要一个和人民一样好的政府。”

克林顿5月30日发表声明表示,不应该有人以弗洛伊德那样的方式死去。他的死给人们一个痛苦的提醒,即一个人的种族身份依然决定着他被对待的方式。人们应该扪心自问,“如果乔治·弗洛伊德是白人,戴着手铐,躺在地上,他会活下来吗?”

布什2日发表声明称,现在是美国审视悲惨失败的时候。此次悲剧和此前的一系列悲剧都引发这样一个疑问:我们该如何结束美国社会中的系统性种族主义。许多人怀疑美国的国家正义,这是有理由的。

奥巴马近日发表声明表示,弗洛伊德之死“发生在2020年的美国是不正常的”。他呼吁对这起事件进行充分调查,以确保“正义能够实现”。对于成千上万的美国人来说,因种族身份受到不同对待始终是可悲的、痛苦的、疯狂的。

拜登5月31日表示,“抗议这种残暴行径是正确和必要的。这个国家的原罪今天仍然玷污着我们的国家,我们需要为乔治·弗洛伊德伸张正义。我们再也不能听到‘我不能呼吸’这句话,却什么也不做了。”

马蒂斯3日通过媒体发表声明,强烈谴责特朗普。马蒂斯说:“我这一生,特朗普是第一个不去团结美国人民的总统,甚至都不会假装去尝试。反而,他试图分裂我们。我们都见证了三年多来缺乏成熟领导的结果。”

埃斯珀3日在五角大楼强调,自己不支持特朗普援引1807年的《叛乱法》来调动军队平息骚乱。“动用现役军队参与执法只应该是在最紧急的情况下才可考虑的最后选择,而我们现在并不处在这种情况下,我不支持援引《叛乱法》。”

当《时代周刊》总结说“各国都在批评我们”时,一场骚乱也让世界重新认识了美国。